窗戶除了框架,還訂了如同防護網般的木格,于淼淼在上下兩端都安裝了插銷。
除非進行暴力破壞,否則根本無法在不損壞的情況下進入。
她也不愿與人糾纏,直接對著那人撕開的小口子,按下昏睡噴霧。
探出精神力確認這附近僅有一人后,打開窗戶一點用精神力將人收入空間。
以同樣的操作把另外一個人也收進空間,她將意識探入空間,這不是老熟人嗎?
一個是朱來娣的兒子,另一個是劉梅蓮的兒子,這兩家怕是沒通氣,各自盤算著來玷污她的名聲吧?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于淼淼先進入空間,用木系異能將兩人所中的昏睡藥逼出,讓兩人差不多還有三十分鐘就會醒來。
接著冒著承擔長陣眼的風險,把兩人扒光。
隨后她離開空間,先將兩人撕開的窗戶紙重新沾好,換上男士夜行衣。
吃下一顆變異松子打算一會兒變成壯漢,她以自己的樣子借助精神力探路,悄悄拿上鑰匙出門。
這一出門才發現,朱來娣一家在后院山腳下等候,劉梅蓮一家也在前院門外墻角守著。
她避開兩方人的視線,從側面fanqiang出去……
于淼淼把兩個赤身果體的男人丟在前院知青自留地邊的草地上。
又給兩人噴了快樂水,再將他們的內衣就扔在旁邊,外衣丟在五米開外的地方。
之后便變成壯漢的樣子,朝著兩家的方向趕去。
她原本想著普通人家沒多少家底,一直沒動這兩家,她放過人家,人家卻沒想過放過她。
一而再地招惹她,于淼淼便收起那點善心,直接把兩家搬得只剩空墻。
反正縣城前些日子剛發生過盜竊的事情,怎么都不會懷疑到她身上吧。
于淼淼心心念念的豬,原來這兩家都有,而且兩家都是兩頭,那她就不客氣了,全部收走。
兩家養的雞也一只不留地全部收走。
院子里的東西也沒剩下分毫,自留地里的菜更是連根拔起收走。
她們兩家只有半大的孩子在家,睡眠質量很好,于淼淼收了這么久東西,孩子都沒醒。
十分鐘后,看著空空如也的兩戶人家,于淼淼滿意地點點頭。
按照來時的路悄悄回去,在臨近知青院時,確定沒有人看得到她,她變回自己的樣子回到自己屋子。
關好門,安穩地躺在炕上,等待外面的動靜。
此刻,朱來娣焦急地對自家男人說:
“這應該是進去了吧?都這么久了……怎么還不給我們傳遞信號?!?
沈大柱抹了一下臉:“應該是成功了,這會兒正在興頭上,我們也該行動起來了。”
他是男人,還能不了解這檔子事嗎,人一旦高興起來,哪里還能想到給他們傳遞什么信號。
同樣的對話也在劉梅蓮家上演,不一會兒,前院和后院都響起了驚呼聲。
她們兩家人這是故意發出這樣的聲音,企圖引來更多的人。
雙方的聲音幾乎不相上下,整個知青院和住在附近的人都被吵醒了。
朱來娣一家迅速趕到前院,看到劉梅蓮一家也在,雙方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兩家想法如出一轍。
都是想讓自家兒子跟于淼淼生米煮成熟飯,到時候任憑于淼淼武功再高,也逃脫不了。
兩家此前都隱約察覺到對方的想法,不約而同地想到今晚先下手為強,還各自給自家兒子準備了給母豬用的催情藥。
雙方一見面,相互冷哼一聲,同時懊惱事情有可能變成三人糾纏,都后悔之前沒早一點行動。
但轉念一想,說不定自家兒子有本事,能把另一方打出去呢!
這便鐵了心要進去看-->>看。
要是事情跟他們想的一樣,那便娶了于淼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