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令吐出一口濁氣。
望著眼睫毛都掛霜的肖五,望著從懷里往外拿餅子的肖五,余令又感動又心酸。
這真是一個憨貨啊!
一百多里路,硬生生的走過來了。
“走了一夜?”
“嗯,走官道走了一夜!”
“你就不怕?”
肖五把餅子塞到余令手里,咧著嘴笑道:
“這才多遠,當初你們去京城,我一個人走到風陵渡。
若不是黃河太寬了,我也餓了,我游不過去,不然我一定追上你們!”
“你游過?”
“游過,水太渾了,眼看我都要游過去了,一個開船的\鴰貔咧,他用鉤子把我勾了起來,然后把我又送回去了!”
肖五咬著牙,不滿道:
“回去之后我就游不了了,我餓了,沒勁了。
這個開船的我記住了,等到下次你去京城,我從上面游,避開他,免得他用鉤子勾我!”
余令聞猛地一愣。
不知道是覺得氣,還是覺得好笑,這個肖五都要比的上人家王保保了。
人家好歹抱著木頭游,這位直接跳,還怪別人救他!
“下次別去了!”
“下次去京城帶我不!”
余令點了點頭:“好,你只要不亂跑,我下次就帶著你!”
肖五得意的笑了。
他覺得余令好傻,這么容易就答應了。
望著渾身都在冒著熱氣的肖五,余令趕緊把他拉了進去。
他這是出大汗,不能吹風,不然等汗一退就容易害病。
吳秀忠望著肖五跟著令哥離開,忍不住喃喃道:
“還說自己不是傻子,這事是正常人能做的出來了么?”
正走路的肖五猛的回頭:“你在罵我?”
“沒沒.....”
隨著太陽升起,追繳工作開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