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令哥一半!”
“好!”
李輔臣感激的朝著余令拱手,余令翻身上馬,擺了擺手,打馬遠去:
“晚上來我家吃飯,吃水盆羊肉!”
“好!”
李輔臣望著騎著馬跑開的余令,眼睛里泛著光。
常山望著余令離開,心里嘆了口氣。
這根本就沒說幾句話,這生意注定要黃了
自己也是糊涂了,怎么是會相信他一個李輔臣。
李輔臣快步走了過來,朝著常山掌柜拱手道:
“大掌柜,不辱使命,每匹蜀錦二十一兩的價格!”
常山聞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
常山笑了,二十一兩的價格雖然比自己預想的高那么一點點。
但要賺大錢可不是把蜀錦倒手再賣。
蜀錦也是布,屬于原材料,把這些材料變成別的才是大錢。
常山望著李輔臣,從懷里掏出一張戶籍,笑道:
“你小子好運氣,家主帳下有個將領叫王進朝,沒有子嗣,寫上你的名字,今后你李輔臣也是官宦人家的子嗣了!”
“謝大掌提攜!”
“好好干,王輔臣!”
常山笑著離開,從今日起他要改變自己對李輔臣的態度。
哪怕和以前并無多大區別,但樣子還是要做的。
李輔臣望著手上的戶籍,望著民戶王輔臣五個字咧著嘴笑了,笑著笑著就猙獰了起來。
“常山,長安你是走不出去了!”
余令的到來讓知府衙門眾人忐忑不已。
作為新的同知,那就是新的上官。
如果光是上官眾人也不至于忐忑,問題是這個上官和龍首原的那位太監走的很近。
雖然大家什么都沒說。
但心底里卻不由自主地涌出了“兩個”字,閹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