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辦法只能從別人家抱一個回來。
打小就養在地窖里。
現在劉柚就睡在地窖里,余令怎么勸都勸不住,余令是真的怕她窒息在里面,可她就是不聽勸。
說地窖里面暖和。
余令知道,她這是有點愧疚了。
她認為她在余家白吃白喝什么活都沒干,她想為這個家付出點什么。
所以,地窖成了她的閨房。
土豆從地里收回去以后,來家里做客的客人突然就多了起來,周圍的員外陸陸續續的來拜訪。
這都是一群聰明人。
雖然這群人他們現在不種地了,但也絕對的知農,懂農。
他們在地里看到產量的那一刻心就動了。
他們知道這是糧食。
所以,每個人開出的價碼很誘人。
長安府不光有長安,還有六個州,還有三十一個縣。
黃冊上光是長安城周邊的長安縣,咸寧縣,咸陽縣都有三十萬人口。
更不要說那些西番客商,中原商人,五方雜湊等……
這些人都長著一張嘴,都需要吃喝。
在這些員外眼里這些都是錢,哪怕只是一招鮮。
那也能瞬間積攢出數代人花不完的財富。
余令全部拒絕,不但余令拒絕了,陳嬸帶著小肥和如意把地里曬干的土豆秧子都拉回到了家里。
這是余令準備燒了當肥料的。
結果余令又被老爹罵成了一個敗家子。
他說這些都是柴,天冷了可以取暖,是難得的好東西呢!
老爹現在成了一個大忙人。
人家那些員外來時都是帶著禮物來的,雖然所求之事余家并沒答應。
但買賣不成仁義在,人家也不可能把禮物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