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徽寧的進(jìn)一步修煉瓶頸,除了身體本身太弱之外,還有就是龍珠之內(nèi),依舊存留的龐大怨氣與詛咒的困擾了。
若此時(shí)以大明山河煞氣洗煉龍氣,必然將其一同洗練融合。
到時(shí)候,雖然依舊可以慢慢煉化,但以煞氣的強(qiáng)度,那必然是一個(gè)極其漫長的時(shí)間。
朱徽寧看看手中的九龍印璽,暗自嘆息一聲。
萬民之怨,果然不是那么好解決的,哪怕有著師尊所賜的法寶,也難以將其完全磨滅。
根本的解決方法,還是落在一個(gè)“解”字上啊。
朱徽寧的眼中,閃過一抹殺。
誰和萬民過不去,那就是和她過不去,就是阻她的道途。
阻道之仇,不共戴天!
........
接下來的一段時(shí)間,大明官場自然又是一場腥風(fēng)血雨。
倒是民間,一片歡呼雀躍。
除了貪官污吏被斬之外,還有就是那些曾經(jīng)受到欺壓的百姓,全都收到了來自朝廷的補(bǔ)償。
這種情況下,他們就算依舊還有些怨氣,但也會消散許多,甚至充滿對于朝廷,對于女帝朱徽寧的感激之情。
朱徽寧能夠清晰地感受到,龍珠之內(nèi)的怨氣與詛咒,正在飛速的消散,被龍氣之火煉化,甚至轉(zhuǎn)化為精純龍氣。
不過最終,也并沒有將那些怨氣與詛咒徹底煉化。
或者說,每當(dāng)完全煉化一部分,都會有著新的怨氣與詛咒產(chǎn)生。
人心百樣,就算朝廷再好,也總會有人心生怨。
一人的怨氣幾乎微乎其微,但是龐大帝國萬萬百姓加起來,所聚集起來的怨氣,那就極為龐大了。
雖然并不會影響根本大局,但卻能夠在龍珠之中清晰顯現(xiàn),使之有種無窮無盡,萬民背心的感覺。
還有,那些被拿下的貪官污吏,可并沒有全部斬殺。
還有他們的家眷,總不可能全殺了。
從原來的高高在上,變成現(xiàn)在的階下囚,他們內(nèi)心又怎么可能沒有怨恨?
若說大明百姓,產(chǎn)生的基本上就是怨氣的話,那他們就是詛咒了。
感受到這些,朱徽寧有種拋棄大明律法,將他們?nèi)繑貧⒘耸碌臎_動。
大明百姓有怨氣,她還能夠接受。
你們這些欺壓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的貪官污吏,有什么資格怨恨詛咒?
不過最終,她還是壓下了這股沖動。
帝國律法,若她這個(gè)皇帝都隨意破壞的話,又還有什么威信?
最后,朱徽寧無奈的轉(zhuǎn)頭看向長山方向。
“也許,師尊能夠解決吧...”
朱徽寧有些不確定的喃喃自語。
畢竟她也知道,這是聚集萬民氣運(yùn)必然的代價(jià),而非是功法的問題。
她也不清楚,易長生能不能解決。
“呼~!來人,去傳馨公主”
朱徽寧吐出一口濁氣。
不管怎么說,她都是要走上這么一遭的。
而馨公主,自然就是王可馨了。
既然要回天下學(xué)院,那她自然要帶上王可馨了。
而王可馨的正式名號,其實(shí)并非是馨公主,而是弘文崇道輔運(yùn)公主。
這可以說是極尊貴的稱號了。
若非如今朝堂之中,大半都是天下學(xué)院學(xué)員,必然引來所有大臣的反對。
不說異姓封公主了,就只是六字名號,再加上其中蘊(yùn)含的意義,就不是過去文武大臣,乃至天下宗教可以接受的。
弘文:儒學(xué)《論語》“弘道興文”+佛家“弘法利生”;
崇道:道家根本+墨家《天志》“尊道貴公”;
輔運(yùn):兵家《六韜》“運(yùn)籌帷幄”+陰陽家五德終始說,輔佐朱徽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