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赫然轉過頭,但見一人立在她的身邊。
他身著一襲金絲絨面黑袍,襯得那張臉冷白如霜,眼若燦星。
不是慕容霽是哪個!
趙輕丹松了一口氣,要是一個陌生男子在她沐浴的時候闖進來,這名譽怕是不保了。
慕容霽的目光從她漫過水面的雪肌上輕巧地掠過,復而落在白蛇身上。
白蛇大概是察覺來者不善,警覺地豎起了身子,齜牙咧嘴,仿佛下一秒就要生撲過來。
他按住手中的劍,手指扣在劍柄上,蓄勢待發(fā)。
趙輕丹卻是看向那白蛇:“蹲下!嚇唬誰呢!”
慕容霽詫異地看著她,以為她在命令自己,卻見那白蛇悻悻地垂下腦袋,竟變得乖順不已。
當真是軟綿綿地趴在地上,盤成了一塊肉餅。
“它居然聽你的話?”
“鳥獸也通人性啊,方才我是一睜眼就看到它,猛地被嚇到了,不然我也對付得了。”
可她是天賦異稟才能通獸語,換做旁的任何人都做不到,好端端的,房間里怎么會有蛇?
她看向白蛇:“誰讓你來的?”
白蛇晃腦袋,懵懵懂懂的,只知道是被人從窗戶里塞進來的,卻不知是誰。
“蠢貨。”她沒好氣地罵了句。
慕容霽敲了敲佩劍:“要不要斬了,防止它再來。”
“不用,開窗讓它走吧,就是一條笨蛇。只是沒想到,連在皇家寺廟里都有人不放過我。這蛇有劇毒,真咬一口怕是熬不過幾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