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很快降臨了下來,劉宗昌迫不及待的帶著周先生來到了自已大哥的營地,他心里面也很著急。
大軍被圍困,人心惶惶,不好辦了。
劉宗敏知道兩個人要來,難得收拾了一番,讓人將韭菜全都撤了下去。屋子里也打掃干凈,自已洗漱了一番,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
劉宗昌帶著周先生走進了屋子。
剛走進來,周先生的表情就是一變,雖然屋子里面打掃得很干凈,也開窗通了風,它還依舊殘留著一股濃濃的酒味兒。
除了酒味之外,還有一股胭脂香味。
周先生不用想也知道了,這兩天劉宗敏一直在這里喝酒享受,算得上是滅亡之前最后的瘋狂了。
想到這里,周先生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在眼前這樣的情況下,劉宗明如此態度,自已給他一條生路,他肯定會聽自已的,這一點就夠了。
“參見大將軍。”周先生恭恭敬敬地說。
劉宗敏點了點頭,讓了一個請的手勢:“周先生不必客氣,咱們坐下說吧。”
“謝謝大將軍。”周先生答應了一聲坐了下來。
“上茶。“劉宗敏對著外面招呼了一聲。
很快便有侍女將兩杯茶端了上來,分別放在了劉宗昌和周先生的面前,然后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多謝大將軍。”周先生再次笑了點頭。
“你是自已人,跟著我弟弟這么長時間了,一直在為他出謀劃策。在大軍當中有幾次為我出謀劃策,我也就不和你客氣了。”
劉宗敏現在雖然在裝模作樣,但它已經是熱鍋上的螞蟻了,心里面一點底氣都沒有,根本就沉不住氣,所以就不繞彎子了。
“我自已說你有辦法,那你就說來聽聽,看看能不能為我們這些人找一條活路,如果能,我一定不會虧待你。”
放下手中的茶杯,周先生笑呵呵的說道:“現在的情況不用我說,大家也知道,外面已經被朝廷的官軍給圍上了,咱們堅持不了太多。”
“雖然西安城城高墻深,咱們手下也有不少人,糧草也還算充足,但久守必失是這個事情是可以確定的,除非我們有援軍。”
“行了,”劉宗敏抬了抬手說道,“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你不用再和我講一遍,你就和我說說你究竟有什么辦法。”
“周先生笑了笑,大將軍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別急,你聽我把話說完,我才能再說辦法。”
“就是,大哥,”劉宗昌在一邊附和道,“咱們已經等這么久了,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周先生自然有辦法救咱們,你就讓他慢慢說。”
“行了行了,”劉宗敏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自已的弟弟,“你說了這么大一堆,還是在浪費時間,周先生你快說吧。”
周先生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放棄西安是我們一定要讓的事,現在公安局沒有打進來,不是因為他們不想,而是因為他們還不能。”
“原因也很簡單,他們不想有太大的傷亡,他們在等,在等大炮,一旦他們大炮到了,他們就會攻打。”
“以咱們現在的實力,面對他們的大炮,基本上沒有勝算,一但城破了,咱們沒有好下場。”
劉宗敏心里壓著火氣,他很想讓眼前這個人快點說,結果這個人繞來繞去的,他恨不得把眼前這個人給掐死。
你說的這些難道我不知道嗎?我心里再清楚不過了。
可眼前這個人是拯救自已的人,劉宗敏也沒有辦法,只能耐著性子硬著頭皮聽他在那里叨叨叨叨叨。
似乎覺得火侯差不多了,周先生話鋒一轉,伸出了兩根手指說道:“我有兩個辦法可保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