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一動,林玄身形如青煙般從窗口飄出,落地無聲。
他施展奧義輕功“分身化影”,身形在夜色中變得模糊不定,如同鬼魅,遠遠吊在風望后方,始終保持約兩百里的距離。
這個距離,以他強大的靈魂力足以鎖定對方,卻又超出了尋常星王境的感知范圍。
風望自以為行動隱秘,速度全力展開,絲毫沒有察覺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已落在林玄的靈魂監視之下。
“果然有鬼。且看你玩什么花樣。”
夜色如墨,林玄將奧義輕功“分身化影”施展到極致,身形在黑暗中幾乎化為一道模糊的殘影,與周遭環境完美融合。
他始終與前方急速飛行的風望保持著兩百里的精確距離,這個距離既能憑借超強靈魂力清晰鎖定對方,又足以避開星王境強者的常規感知。
風望的速度極快,顯然歸心似箭,或者說,是急于向主子復命。
林玄則憑借對劍道的高深理解,將一絲劍意融入飛行,身化劍光,速度竟絲毫不慢,穩穩跟在后方。
夜風中,隱約傳來風望帶著譏諷的自語聲,被林玄敏銳的靈魂力捕捉到:
“風止水啊風止水,還有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林玄……你們以為憑借一點天賦和運氣,就能撼動拓跋家族這棵參天大樹?真是癡人說夢!
拓跋家族的底蘊,豈是你們能想象的?與其螳臂當車,不如早早投誠,還能謀個前程……”
他語氣一頓,聲音中透出熾熱的貪婪:“等我兒娶了拓跋家族分支的女子,得到真正的魔族武學傳承,未來便有希望沖擊那至高無上的星皇境!
到時候,我這一脈,才是風家真正的未來!為了這個目標,犧牲一個風傾城,扳倒風止水,又算得了什么!”
林玄聞,眼中寒光一閃。果然是為了私利,不惜出賣親侄女和整個家族利益。
一個半時辰后,一片巍峨連綿、魔氣森森的建筑群出現在地平線上,正是拓跋家族駐地。
風望速度減緩,在靠近外圍哨塔時,亮出一面刻有“金”字的令牌。哨塔上一位帝之極境強者查驗后,立刻放行。
林玄在百里外的一棵參天古樹樹冠中隱匿下來,靈魂力如同無形的觸須,遙遙鎖定進入拓跋家族的風望,確認了他與拓跋家族勾結的事實。
拓跋家族深處,一座高聳建筑的頂樓。
拓跋金負手而立,拓跋野和灰影靜立一旁。風望恭敬地站在下首。
“風望,你來得正好。”拓跋金聲音淡漠,“事情辦得如何?”
“大長老放心,風止水和林玄已入住古風城,毫無察覺。”風望連忙道,隨即試探著問:“關于犬子與貴族分支的婚事,以及那魔族武學……”
拓跋金打斷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婚事,本長老既已答應,自會為你操辦。但魔族武學,乃我拓跋家族不傳之秘,豈能輕易賜予?你需先證明你的價值。”
他取出一個散發著不祥氣息的玉瓶,遞給風望:“此乃‘三劫滅魂散’,以三種十級遽魂星獸精血,輔以罕見靈藥煉制而成。
便是星王境宗師,服下后也絕難抵擋。藥效只有三天,中者會失去自我意識,任憑擺布,醒來后卻對這三日之事毫無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