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城與鷹都距離不遠,書信往來一日便能有個來回。
左衍一上午去信,快到傍晚便收到程管家的回信。
待到第二天上午,程家的馬車低調地從后門駛入陳府,將人接了去。
陳綿綿忙活一上午回到家中用膳,卻見少了一人,不免有些奇怪:“程長安人呢?”
“程都候早上派人將他接了回去。”左衍一沉聲道
“為何?”陳綿綿蹙眉,費解道:“他尚未學成,程都候這個時候將他接回去,該不會是因為我的緣故不讓他同你學習了吧?”
她與睿王殿下有感情糾葛,又分別與太子和懷王的人接觸過,像程都候這樣的中立派,對她怕是避之不及。
只是可憐了程長安那小子,要早早被抓回程都候府受苦。
“應當只是簡單的驗收學習成果罷。”左衍一語調平靜,說話時避開義妹投來的目光。
“原來如此。”陳綿綿不疑有他,只覺松了口氣:“還能回來就好。”
末了,她似想到什么,從飯桌上抬起頭來:“對了,今日我從一位相熟的老爺口中聽說,近日天水城不太平,出了好幾樁人命案子,死者身上財物皆被洗劫一空,所以你們近日最好不要單獨出門,哪怕遇上急事,也得帶個隨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