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楚聿修正色,嚴肅道:“我與徐二小姐之間清清白白,請你莫要污了徐二小姐的名聲。”
“三弟好生清高啊!”楚溫衡撫掌大笑,譏嘲道:“三弟若當真對徐二小姐無意,就不會對陳綿綿不管不顧了。”
聞,楚聿修面色瞬息沉了下來:“你對陳姑娘做了什么?”
“三弟不該問本王對陳綿綿做了什么,而該問,太子對陳姑娘做了什么。”楚溫衡罷,斜眼睇了對方一眼,意味深長道:“只見新人笑,不見舊人哭哦!”
“二皇兄若總玩這些無聊把戲,本王恕不奉陪!”楚聿修沉聲罷,一掌重重拍在窗幾上,直將車廂拍得裂開。
馬兒受驚,發瘋般朝前竄去。
楚溫衡觸不及防被顛了個仰倒,腦袋撞在車廂上。
“吁!”車夫用力勒緊韁繩,直到馬兒跑出十幾丈這才勒停。
楚聿修看了眼姿態狼狽的楚溫衡,拔腿朝車廂外行去。
“楚聿修!”楚溫衡爬起身,怒不可遏地將人拽住:“你在神氣什么?不過是得了些父皇的寵愛,得了些在朝堂上表現的機會,真以為你還是以前的三皇子嗎?”
“我告訴你,從你淪為質子離開天鷹國那一刻起,你就已經不再光鮮亮麗,更逞論,你的外祖慕容氏是反賊,意圖謀逆,你身上流著逆賊的血,就算你做得再好,也難掩身上殘缺。”
“說完了嗎?”楚聿修斜眼看向男子,抬手一把扣住對方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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