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四個人遠遠的看到了廣仁他們三人之后,也停下了腳步不在前行,始終和廣仁師徒保持著幾十丈的距離。
看到吳勉這四個人不肯上來。廣仁微微的笑了一下,沖著下面幾個人喊道:“幾位,這里寬敞一點,你們還是上來休息吧。剛才有些誤會,幾位不要放在心上。”
“你的弟子用石頭砸我們,然后你讓我們不要放在心上。廣仁這里外分的也太清楚了吧?”百無求扯著嗓子繼續說道:“這樣,下次你們家紅頭發讓老子的小爺叔用貪狼劈一下,然后你們也別放在心上,怎么樣?老子就不明白了,你們這些大方師都是抓鬮、抽簽得來的嗎?一個不會說人話,一個不會辦人事…;…;”
聽道百無求罵街還帶上了自己的師尊,火山便惱怒了起來。也不顧吳勉、歸不歸這樣的人物守在妖物身邊,就要施展術法去對付百無求。就在他動手之前,被廣仁一把拉住了隔壁,說道:“你是方士一門最后的大方師,和一只妖物爭口舌?讓它去說又怎么樣?”
就在廣仁說話的時候,突然從他的背后竄出來一個人影,手里舉著一個圓筒一樣的東西對著公孫屠的方向。也不知道人影是如何操控的,“咔吧”一
聲響之后,公孫屠竟然應聲倒地,在地上抽搐了起來。
這人得手之后。順手將手里的圓筒對著已經反應過來的廣仁、火山扔了過來。圓筒出手的一瞬間發出來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在爆炸聲響起來之前,廣仁突然邁了一步,將身體擋在火山之前。隨后一股煙霧從里面冒了出來,將人影瞬間籠罩在里面。等到火山使用御風之法將這些煙霧都吹散之后,發現人影已經在在幾十丈之外的叢林當中。
火山正要追趕的時候。突然聽到廣仁說道:“不要追,他在誘你過去,那里一定預先埋伏了陷阱…;…;”
聽到廣仁說話的聲音不大對勁,火山回頭看過去的時候,只見自己師尊的前胸已經一片血肉模糊。剛才的圓筒在炸裂的時候碎片已經傷到了廣仁。不過在廣仁長生不老的體質之下,這點傷勢轉眼便恢復的七七八八。他自己將還插在胸口的圓筒碎片拔了下來,遞給了火山之后,繼續說道:“這法器巧妙,想不到我也能著了道。”
火山將碎片拿在手上,就見上面閃爍著一層藍洼洼的光芒。內側還雕刻著咒文,看著就是為了炸裂之后傷人用的。
看到自己的師尊受傷,火山臉上的表情怒不可遏。不過有了之前廣仁的話,他有不敢前去追趕人影。當下只是使用術法將身邊的一塊兩丈見方的巨石對著人影消失的叢林拋了過去。
巨石不偏不倚正砸在人影消失的位置,隨后便爆發出來一陣巨響,隨著這聲巨聲,以落下巨石為點,周圍幾十丈的地面突然塌陷,顯露出來一個巨大的。深不見底的黑洞。
這時候的火山心里也有些發涼,如果不是自己聽師尊的話。就算是長生不老的體質,剛才也瞬間華為齏粉了。這是什么人,竟然會有這樣的手段?
回頭再看公孫屠,他的胸口插了一支小小的羽箭。公孫屠現在口吐血沫,身子控制不住的抽搐。這時候廣仁已經到了他的身邊,撕開了公孫屠的外衣,就見他胸口以羽箭為中心,浮現出來半尺有余,好像蛛網一樣的血管。
“怎么這么不小心?兩位大方師沒事吧?嘖嘖嘖…;…;”這時候,剛才廣仁左請右請的吳勉、歸不歸幾個人已經上來。老家伙看著公孫屠胸口已經被鮮血染紅的羽箭,吧唧吧唧嘴之后,繼續說道:“這么兇的法器,老人家我都是第一次見到,八成是公孫屠打造的,最后了結他自己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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