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吳勉就要一頭栽到池水當中的時候,就見這白發(fā)男人反手向著對岸抓了一把。就在他這個動作做出來的同時,一根當作腰帶用的絲絳已經(jīng)到了吳勉的手上。隨著絲絳另外一邊那人用力扯動,竟然將馬上就要跌落到池水當中的吳勉拉倒了岸上。
將絲絳拋過來的人正是老家伙歸不歸,在吳勉第三塊碎石出手的一瞬間,老家伙已經(jīng)感覺到對面有人要暗算白發(fā)男人。百忙當中歸不歸只能一把將綁在自己腰上的絲絳解了下來。將馬上就要落水的吳勉拉了過來。
吳勉和歸不歸二人這個動作就好像提前演練過多次一樣,只要兩個人有一人的動作慢了一派,這個時候就是吳勉帶著小任叁一起浮在池水上面了。
站穩(wěn)之后,吳勉馬上轉(zhuǎn)身一動不動的盯著對面自己過來的位置。這個時候,老家伙已經(jīng)將絲絳重新綁好,對著吳勉說道:“不用看了,你沒事動手的人怎么還敢留在原地?人已經(jīng)走了…;…;”
說到這里,歸不歸嘿嘿的笑了一下,隨后對著吳勉繼續(xù)說道:“這事情也是古怪。剛剛那個人明明有機會再補一刀的。再來那么一下子,就算老人家我也只能眼看著你掉下去,可他就那么一動不動的看著。嘿嘿,這事越想越有意思。”
這時候,吳勉也感覺到有暗算自己的人已經(jīng)走了。本來他還想再回去找那人的麻煩,不過被歸不歸看出來自己的心事。當下。老家伙一句話便攔住了這個白發(fā)男人:“聽說過調(diào)虎離山,有了這第一次,老人家我可不信沒有第二次。”
“第二次…;…;”吳勉冷笑了一下之后,扭頭看著歸不歸說道:“老家伙,你是不是猜到那個人是誰了?他沒有補刀,不會是因為你吧?”
“看你說的,老人家我認識的活人,你也都見過。剩下的都已經(jīng)輪回轉(zhuǎn)世了,再見面我老人家都不認得。”歸不歸嘿嘿一笑之后,繼續(xù)說道:“管它是誰,只要不是徐福和席應(yīng)真那個爸爸,誰來都不用走了。大方師的墓陵。便宜他了。”
歸不歸說話的時候,囚閩已經(jīng)不不語鉆進了剛才被老家伙撞出來大窟窿里。當下吳勉和歸不歸交換了一下眼神之后,帶著兩只妖物跟在了囚閩的身后。
從窟窿里面穿過去之后。便到了邱武真大方師的墓室。就見一口巨大的石棺擺放在墓室的中心,四周的墻壁
周圍都整齊的碼放著一卷一卷的書卷。在石棺的正前方豎立著一塊石牌,上面用銘文寫著邱武真大方師的生平。
看到了這巨大的石棺之后。囚閩的身子就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先是恭恭敬敬的對著石棺磕了幾個頭,爬起來之后便在石棺上面摸索起來。吳勉、歸不歸幾個人就在一邊看著,看了半晌也不見囚閩再有進一步的動作。
“不是老子說你,你想找什么直接吧棺材蓋掀開不就好了嗎?”實在是有些不耐煩的百無求看到之后,對著囚閩繼續(xù)說道:“要不然老子幫你掀開棺材蓋,把里面的東西拿出來之后,咱們再說應(yīng)該怎么分。”
“我不是來盜取大方師陪葬之物的”囚閩忍著心頭的怒氣,回頭對著吳勉、歸不歸這幾個人繼續(xù)說道:“我是來取回當年有人私放在這里的東西,那本來就是邱武真大方師留給后人的。我來取走名正順…;…;”
囚閩說話的時候,吳勉已經(jīng)走到了石棺旁邊。沒等囚閩說完,白發(fā)男人已經(jīng)伸手抓住了石棺的棺蓋,沒看他怎么用力。只是輕輕的推了一下之后,便將重達千斤的石棺棺蓋推開,露出來里面黑底紅漆的一座木質(zhì)內(nèi)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