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被執迷沅打飛之后,百無求心里便對這個胖和尚有了底火。現在看到他再次找上門來,二愣子的心頭火起,改了他動手之前先罵街的習慣。脫了大衣之后,便沖著執迷沅撲了過去。
這次執迷沅早就做好了準備,百無求脫衣服的時候,胖和尚的嘴里開始默念佛語。在二愣子撲過來的同時執迷沅胖大身軀上已經浮現出來了一層金光,這金光遇風便長。等到百無求沖到他身前的時候,這護體金光已經足有半尺有余。
二愣子的拳頭眼看就要打在執迷沅胸前的時候,胖和尚怒目圓睜對著它大喝了一聲:“呔!”只是一個字出口,他身上的金光便瞬間暴漲。百無求的身體接觸到金光的一瞬間,就好像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打到一般。二愣子當場一口獻血噴了出來,身子直挺挺的向后飛了過去。飛出去十幾丈遠之后,落在了大宅子的院子里面。看著滿身鮮血的樣子有些可怕,好在百無求的胸膛一起一伏的應該沒有什么大礙。在地上打了個滾之后,二愣子便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之前吳勉和執迷沅交過手,知道胖和尚術法的深淺。百無求的本事雖然不如這個和尚,不過也不至于相差到如此的地步。當下,看到自己的侄孫子挨打之后,白發男人冷笑了一聲,正打算過去給百無求做主的時候。冷不丁被歸不歸一把攔住,老家伙指著掙扎要爬起來的二愣子笑了一聲,對著白發男人說道:“老人家我再不意思意思的話,這傻兒子有要猜它是不是我老人家親生的了……”
一句話說完,吳勉白了老家伙一眼,哼了一聲并沒有再過去的意思。歸不歸這才嘿嘿一笑,叫住了要再次沖過去的便宜兒子:“傻小子,他的術法有古怪,專門克制妖物、魂靈的。就算你大哥百疆到了,也未必能贏得了這和尚的古怪術法。回來吧,打了小的,老的給你做主。”
百無求雖然混可是不傻,剛才自己的胸口好像被人用重錘擊打了一樣。真的和老家伙說的一樣,自己的妖法被這個胖和尚克制死死的。當下,二愣子停下了腳步,瞅了一眼正在慢悠悠想著執迷沅走過去的‘親生父親’,說道:“老家伙,反正你兒子剛才挨打了。你這個當爸爸的看著辦吧,老子長這么大,老家伙你都沒舍得打過……老家伙,你真的沒打過老子吧?”
“老人家我和誰都是講道理的”歸不歸笑嘻嘻的說完之后,已經走到了距離執迷沅不足兩三丈的位置。沖著和尚嘿嘿一笑之后,低頭開始挽起來自己的袖子,誰看這都是挽起來袖面準備動
手打人了。
胖和尚之前被吳勉教訓了之后,自己也知道大概不是這個老家伙的對手。當下他一邊慢慢的向后退過去,一邊對著越走越近的老家伙說道:“老施主,剛才你瞧清楚了,是你們家兒子先沖和尚撲過來的。你們藏起來和尚的師兄,還要殺人滅口嗎?”
聽執迷沅說到這里,歸不歸突然來了興趣,他停下腳步,沖著胖和尚笑了一下,說道:“和尚,你們家師兄找不到了,也要算在我們的頭上嗎?”
看到歸不歸暫時不會過來,執迷沅這才送了口氣。當下他哼了一聲之后,對著老家伙說道:“我家師兄說好的三個月便歸,昨天正是說好的歸來之期,他還沒有回來。師兄向來出必行,現在都沒有回來,必定是你們設計把他藏了起來。或許師兄他老人家已經著了你們的毒手!你們好狠的心,可憐我家師兄七世為僧。竟然會命喪你們之……”
聽到執迷沅自說自話,好像已經親眼看見了老和尚被歸不歸掐死,然后毀尸滅跡。老家伙苦笑了一聲,也不用繼續聽下去了。當下身子一晃到了胖和尚的身前,執迷沅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歸不歸已經伸出來一個手指頭在胖和尚的胸口點了一下。老家伙的動作并不快,不過執迷沅眼睜睜的看著,就是躲避不開。
隨著老家伙的手指頭伸過去,執迷沅身上的金光竟然好像霧氣一樣的散開,不敢和歸不歸的手指頭有一點接觸。
老家伙的手指頭接觸到執迷沅胸口的一瞬間,胖和尚先是一口鮮血噴出來。最后身體直挺挺的向后飛了過去。這個姿勢和剛才二愣子被打出去的姿勢一摸一樣,就連飛出去的距離都是相差無幾,將剛才百無求被打出去的經過又重復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