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后,海市。
謝雋八十大壽,無比熱鬧。
海市、帝都、洛州、云城……但凡與謝家沾親帶故都過來了。
而這也是自兩年前謝謹殊海難去世后,謝家難得搞得這么隆重。
謝家老宅,三樓。
司喬替沈聽宛抱著小婼婼,同時催促著沈聽宛,“聽宛,你趕緊收拾,樓下的賓客都到齊了。”
“好,我這就來。”沈聽宛回應(yīng)著,同時打開了更衣室的門,露出了一張白皙精致的面龐,只是仔細一看,她的臉頰上隱約有一道尚未治愈的疤痕。
很輕,甚至有些不易察覺。
今日這身香檳玫瑰造型的曳地長裙襯得她身材十分完美。
別看生了孩子,可氣質(zhì)遠比兩年前更加嫵媚動人。
真正的玫瑰美人就是她這個樣子。
“這套好看,襯你的膚色。”司喬向她投來了贊許的目光。
沈聽宛的心思壓根就不在這事兒了,反而看向婼婼,“又睡了?”
“是啊。”司喬看向懷中的孩子。
兩歲大,才二十多斤。
當年謝謹殊出事之后,沈聽宛就一個人在海島上等著,原本身體就不好,并且剛懷上時又用了一些藥。
這個孩子還是在霍家的醫(yī)療團隊費盡心思下才保下的。
后來又受了刺激早產(chǎn),小婼婼在保溫箱里待了一個多月才出來。
原本沈聽宛還在打算繼續(xù)在海島上等著,要不是小婼婼得了一場久退不下的高燒,沈聽宛大約也不會回到海市的。
想到這里,司喬不免感慨,也許是謝謹殊在天之靈保佑著這個孩子吧。
“那我讓阿姨過來帶她回去休息。正好也讓你松松手。”沈聽宛說著,出門去叫阿姨進來。
阿姨帶走婼婼后,司喬忍不住看向她。
原本以為謝謹殊死了,謝家就垮了,沒想到沈聽宛一人苦苦撐著,也就這么撐了過來。
“下樓吧。不少人等著見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