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抱著人上了樓,得到謝謹殊的應允就去叫了個醫生過來。
經診斷,賀白芷是疲勞過度加上中暑才會昏倒在路上,現在輸上液休息一會兒應該就能醒。
“謹殊,你接下來怎么安排?”
身邊原本多個沈聽宛就夠麻煩的,現在又來了一個賀白芷。
“還能怎么辦?叫上芭莎過來,正好打麻將。”
德叔咧嘴,“泰國賭博犯法。”
謝謹殊一個白眼,下樓。
*
沈聽宛頂著嚴重過敏的身體在曼谷街頭游走著,漫無目的,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去什么地方。
大約是太難受,連同周邊小販的叫賣都覺得格外刺耳。
當初跑出來時,什么都沒想,結果護照跟證件還留在這邊。
不回去的話,難道要在這邊當黑戶?
關鍵自己也不懂泰語。
呼吸愈發急促,忍不住找個地方坐下,下意識捂住了心口。
腦子也跟著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起來。
同時也后悔了起來,早知道就不跑了,說不定謝謹殊一時心軟就放了她呢?
可是謝謹殊會心軟嗎?
明知道自己吃芒果會過敏,會死。
可他還是一日三餐照常讓龍三給她送芒果,不就是想看著她被折磨,然后低頭去求他嗎?
謝謹殊這個人根本就沒有心,否則也不會看不穿……
“謝謹殊,你算什么好人嘛!早知道就該讓你被謝流錚打死的!”
想起那晚,如果不是她去拉了謝流錚一把,子彈說不定就已經正中他的心臟了。
可惜了。
早知道就該讓他被謝流錚打死,一了百了,免得還這么折磨自己。
這么想著,沈聽宛只覺得更難受了。
不行,得去醫院。
不然她真的會小命不保的!
費勁撐著膝蓋站起來,剛準備直起腰,面前就站了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沈聽宛蹙緊了雙眉,想繞開對方,哪知道對方身體一橫,又擋住了她的去路。
求生欲太強,以至于她立刻伸手推了對方一把。
可惜手掌抵在男人結實的小腹上,不僅沒能把人推開,反而還被捉住了手腕。
“挺會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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