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收雨歇,朱昭寧紅著臉依偎在韓林懷中,眉頭輕皺道:“師兄,為何我們這么久了,還沒孩子呢?”
韓林好笑道:“生不出孩子,肯定是你的問題啊,每回都是早早告饒,如何懷的上?”
“啊?”朱昭寧頓時臉色一白,神色凄恍,雙眸含淚:“師兄,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承受不住!”
韓林一看頓時暗道糟了,一句玩笑話這妮子真當真了,忙哄道:“別別別,我開玩笑的,不是你的原因,是我的錯,因為我的修為太高了,本來就不容易孕育后代!”
“真的?”朱昭寧依舊不大相信。
韓林道:“千真萬確,你想想看越強大的生命體,是不是越不容易孕育后代,反而像是狗啊豬啊的一生就是一大窩,你難道想那樣?”
“討厭!”朱昭寧破涕為笑擂了韓林一拳,“你才是豬呢!”
“行行行,我是豬,我是公豬你是母豬,咱們一生生一窩,一窩十二個!”韓林舉手投降道。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咯咯咯——”朱昭寧說著說著竟捧腹大笑起來。
“這又是笑什么?”韓林納悶道。
“哈哈哈,我可知道某人原來就叫大狗子!咯咯咯——大狗子!——太好笑了——咯咯咯——”
“好哇,這都叫你知道了,哼,敢笑你男人,看我怎么教訓你!”
“啊,不要!”
激烈的戰斗再次打響,此處省略嗯啊五百字,當朱昭寧再次告饒落敗時,方才歸于平靜。
休息半晌,朱昭寧方道:“師兄,你準備怎么對待菲煙啊?”
“小師妹?什么怎么對待?”韓林不解道。
“哼,菲煙心里有你,我不信你不知道!”朱昭寧鼓著嘴道。
韓林臭屁道:“心里有我的人多了去了,你在直播間問問,這樣的女子沒有一億也有個十億八億的!”
“正經點!”朱昭寧拍開韓林作怪的手紅著臉道:“可是菲煙不一樣,畢竟一起生活那么久,她還能找別人么?”
韓林笑道:“喲!還是頭一回見著為自己夫君拉皮條的,怎么你這么大度,不吃醋?”
這么多年過去,朱昭寧時常泡在直播間,早對這些詞不陌生了,聞不由道:
“什么拉皮條,太難聽了!男人三妻四妾不是應該的么,我可不是妒婦,再說……再說……”
“再說什么?”韓林手掌北半球,邊調笑著邊施展大法力將其捏扁又搓圓,展示出極為高深的道行。
“再說你太厲害了,我一個人也應付不來!”朱昭寧就是朱昭寧,膽子不是一般大,雖然害羞,可還是坦而出。
韓林表情古怪激道:“嚯,原來是要拉幫手啊,就是你們一起上我又何懼!”
“一起就一起,我們姐妹聯手,非得讓你討饒不可!”朱昭寧說著坐立而起,胸膛一挺,頗有一副你不要小瞧人的神態。
只是霎時又察覺不妥,這不是主動投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