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下的陳玄風又坐不住了,騰的一下站起,戒備道:“你們是為了九陰真經(jīng)?”
韓林再度無語,無奈的道:“坐下,坐下,什么九陰真經(jīng),也就你們當個寶,我還不看在眼里。”
“不可能,九陰真經(jīng)為天下武學總綱,還有人不稀罕的?”陳玄風不信道。
韓林扭頭朝楊康道:“楊康,你給他們使幾手看看!”
“好咧!”楊康聞忙起身來到一邊,“大哥,我使什么?”
韓林道:“就使使九陰神爪給他們看看!”
“好咧!”
隨著楊康一聲輕喝,雙手屈指成爪,隨著楊康施展,爪影如電,瞬間擊出。
那爪勢看似簡單,卻蘊含著無盡的變化,時而如狂風驟雨般迅猛,時而如行云流水般輕柔。
每一次爪影閃過,都帶起一陣勁風,仿佛連空氣都被撕裂。
也是楊康天生就契合這門武功,練的著實不錯!
梅超風看的仔細,雖然爪影紛飛,卻全然沒有半分陰森,反倒堂皇大氣,可那威力卻似乎比自己練的要大的多,而且內(nèi)心中有個聲音也告訴著她,這樣才是對的,就應該這樣練。
陳玄風更是看的冷汗直流,如果這是九陰神爪,那他們練的是什么?
連錯了不怕,更關鍵的是會不會對自己有危害,會不會害了賊婆娘!
“這……這真的是九陰神爪?”一直到楊康使完,陳玄風還是難以置信。
韓林笑道:“如假包換,你們自己不是有秘籍么,怎么,楊康練錯了?”
陳玄風哪里還顧得韓林的話,臉色慘白,大汗淋淋的看著梅超風,滿是自責的道:“賊婆娘,我好像害了你!”
“賊漢子,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要練的,哪怕你說的是錯的,我也信!”梅超風握著陳玄風道。
“大哥,他們這是怎么了?”楊康好奇問道,自己不過演練了一門武功,也沒把他們怎么樣啊,至于這樣么。
韓林趁機教訓道:“怎么回事,不學無術唄!平日里叫你們多讀書,多學習,別當個睜眼瞎,你們不當回事,喏,這回有現(xiàn)成的反面教材。
好好一個九陰神爪硬是被這兩口子練成九陰白骨爪,一句摧敵首腦,原本是攻擊敵人要害的意思,偏偏叫這兩人給理解成用手指插入敵方頭顱,這就是那些白骨的由來了。
像這樣的例子,這倆文盲多了去了,什么‘內(nèi)里為本,招式為用’理解為招式至上的意思,虛實莫測那就是虛張聲勢,攻敵以弱就是攻敵要害,周天循環(huán)就是周身發(fā)力,竟是整些亂七八糟的,加上還有很多道家隱喻,他們是連猜帶蒙,這般練下來,沒把他們練死已經(jīng)是好的了!”
郭靖楊康目瞪口呆:“不會吧,還有這樣的人!”
幾人的對話,陳玄風兩口子盡收耳中,真是羞愧欲死,這還真是吃了沒文化的虧。
“也不知黃老邪咋教的,他本人倒是文武雙全,徒弟竟然如同白丁一般,鬧出這樣的笑話來!”韓林有感而發(fā)道。
“恩師自是悉心教導,是我等惰于學問,干恩師何干?公子還請口下留德!”
盡管兩人恨不得鉆地縫去,可事關恩師名聲,他們還是要維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