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火氣蹭蹭地往上竄:“你來見朕,不就是想為徐清盞求情嗎,就你這態度,你覺得朕會對你網開一面嗎?”
晚余終于抬起眼皮向他看過去:“嬪妾要怎么做,皇上才肯饒恕徐清盞?”
看吧!
她果然還是為了徐清盞!
進來半天都不拿正眼瞧他,一說到徐清盞,她就來勁了。
祁讓的后槽牙咬得咯咯響,恨不得現在就把徐清盞抓過來,當著她的面大卸八塊。
“是你主動來求朕的,難道還要朕教你怎么求嗎?”他壓著火氣說道。
晚余遲疑了片刻,起身走到幾案前,倒了一盞茶,雙手捧到他面前:“皇上請用茶。”
“就這?”
祁讓看著那盞茶,看著茶水因為她的緊張顫抖在她手里晃晃蕩蕩,氣得發出一聲嗤笑,“這就是你的誠意,徐清盞犯了欺君之罪,你想用一盞茶就讓朕饒恕他?”
“可是,皇上先前明明答應了沈將軍......”
“朕只答應饒他一命,可沒說免了他所有的懲罰。”祁讓冷冷打斷她,“難道你還想讓朕保留他司禮監掌印的身份,你覺得他配嗎,你覺得他做下這樣吃里扒外的事,朕還會放心把他留在那個位子上嗎?”
晚余搖頭:“嬪妾沒有這樣想,但直殿監的雜役實在太委屈他了,他傷得很嚴重,人人都欺負他......”
“他活該,那是他應得的!”祁讓突然提高了音量。
晚余嚇得一哆嗦,手里的茶水晃得更加厲害。
“皇上這么說,是不管嬪妾怎么求情都沒有用了是嗎?”她顫聲問道。
祁讓見她嚇成這樣,又將語氣放緩,冷冷道:“朕渴了,先喂朕喝口茶。”
晚余忙將茶盞送到他嘴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