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蕭天佑心中一咯噔,頓時慌了,連忙起身從蘇瑾云對面坐到蘇瑾云旁邊,半擁著蘇瑾云:“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可別哭?。 ?
在宮里不是沒見過女人哭,可蘇瑾云這委屈得要哭不哭的樣子卻是從未見過。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還真落淚了,蕭天佑連忙道:“你若不喜歡,我們現(xiàn)在就走,可別哭了!”蕭天佑哪里有哄過哭的女人,見蘇瑾云如此頓覺頭大,說著便要扶蘇瑾云起來,打算離開。
感覺到蕭天佑的動作,蘇瑾云拉了拉蕭天佑的衣袖,低聲道:“我想再看看?!?
蕭天佑一頓,狐疑的看向蘇瑾云:“你說什么?”
蘇瑾云抬頭,猶帶著淚水的眼睛看向蕭天佑,好不委屈的樣子:“我想看看云煙長什么樣子?!?
這一聲,蕭天佑感覺自己半邊身子都僵了,這女人果然是善變的。松開蘇瑾云,蕭天佑還是不大放心的看了看她:“真要看?”
蘇瑾云點點頭,抬手擦了擦眼淚,而后看向樓下正中的舞臺,一名女子正在彈琴,纖纖玉手,輕攏慢捻抹復挑。
見蘇瑾云如此,蕭天佑也放下心來,只是心中還是覺得怪異,這皇后莫不是變了性子?
感覺到蕭天佑的視線,蘇瑾云嘆了口氣,知道自己方才有些無理矯情了,低聲道:“相公,我沒事,只是這琴音太感人了?!?
蘇瑾云這話也不是作假,蕭天佑的打趣的確讓她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至于讓她就哭了,是在是下面的曲子太過悲情,旁觀的人群里,不少女子都在偷偷抹淚呢!就是男子,也是一臉戚戚!
聞,蕭天佑看向臺下,而后道:“前些日子打探過平城的情況,這百花樓也是個青樓,不過與***不一樣,這里不只經營男人的生意,也有女子的,不過來這的女子一般都是著男裝來的,就是被人認出,也是彼此心照不宣?!?
蘇瑾云聽的瞠目結舌,就是說這里還有男子接客的?隨著蕭天佑的示意往下看,果真在樓下看見不少幾個聚在一起,身穿白衣的男子,皆是唇紅面白。而旁邊的確有些男子裝扮,卻胸前鼓起的人。
環(huán)看四周,大概也只有自己是穿女裝而來的了,怪不得剛剛進來的時候,有不少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原來還是自己不倫不類了。
有了前面的鋪墊,蘇瑾云現(xiàn)在雖然驚訝,但也已經是面不改色了。
見蘇瑾云沒有再慌神,蕭天佑又道:“這里與***最大的不同便是,***里的女子都是賣身以色侍人,而百花樓卻是可以選擇的,可以賣身可以賣藝,哪怕是賣身的哪日不想伺候人了,也是可以的。最主要的,這里的人都有才氣技藝,這平城不少富貴人家的夫人小姐都是在這學的梳妝打扮!”
怪不得,聽那店小二的語氣,并不認為這百花樓有什么不好的,竟是平城人人都愛的!這背后之人,果真是好本事。
一曲終了,蘇瑾云看向臺下,一位中年女子上臺,笑盈盈的對一旁圍觀的人道:“小小的琴已經彈完了,不知各位覺得如何?”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哪!”
“好曲!好曲!”
“……”
伴隨著一聲聲贊嘆,有小斯端著托盤從眾人間走過,不一會兒間,托盤上便堆了一堆銀子。
“果真是斂財好手段!”
聽到蕭天佑的冷哼聲,側頭看去,只見蕭天佑一臉陰沉。伸手抓了蕭天佑的手:“他們賺錢是多,同樣納稅也多,你不必太過在意!”她知道,他定是想起國庫并不富裕,而民間竟有人如此縱情聲色!不過是一首曲子,竟能賣的如此好的價錢!
“我在意,并不多是因為這首曲子讓他們賺了多少,而是我剛剛想起,平城商賈上交的稅額恰恰是最少的!”
聞,蘇瑾云心中頓時起了波瀾,有一個如此賺錢的百花樓,再加上一年一度的萬壽節(jié),商賈稅收竟然會比其他城池要少!這其中若是沒有貓膩,她是不會信的!
“如此說來,這萬壽節(jié)也是令人期待了!”兩人對視一眼,一切皆在不中。
“接下來小小會從各位公子爺中抽取一位作為今夜的恩客!”那中年婦人的一句話,讓下面再次沸騰。
讓姑娘自己選恩客,這是對姑娘的尊重,更是被選中之人炫耀的噱頭。
很快,那位小小姑娘便選了一名風度翩翩的年輕公子,在那位年輕公子給了一錠銀子后,身若無骨的倒進那公子懷里,而后嬌嬌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