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就是刀子不落到自己身上不疼,他自己也有老婆孩子,他現在為人販子說話,遲早有他老婆被人挖心挖肺,孩子被人賣到山溝去的那天。”
帝都的同事越說越激動,越說越離譜,宿窈從a市帶來的下屬卻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屏住了呼吸。
幾人小心翼翼看著宿窈的方向:“宿總......”
宿窈伸手揉了揉眉心,語氣無奈:“你們罵他就罵他吧,咒他老婆孩子做什么。”
“能跟那么個黑心律師結婚過日子,他老婆能是個什么好東西?”
宿窈淡淡道:“目前一審都還沒開庭,官方還沒發表任何書面說明,你們怎么就認準了他是個黑心律師,就連被告都還沒被具體定罪,你們怎么就提前把律師給判了刑?”
“沒看新聞嗎,那受害者死的可慘了,心肺都被挖空了,她父母把遺體照片打印出來,在東方廣場跪好幾天了,事情鬧得可大了,好幾家媒體去采訪播報,這事帝都就沒有人不知道。”
“這也只能說明是有受害者,至于兇手到底是誰,周律師在其中又具體是一個什么樣的角色,在第一次法院開庭前,誰都不能妄加揣測。”
這次來了帝都后,周時衍就被人叫走了,宿窈的行李最后也是找快遞送回家的,他跟宿窈雖然一起出差來了帝都,但下了飛機后就沒再見過面。
宿窈知道他在忙,她不知道這個案子的具體真相是什么,可她就是愿意相信周時衍。
但周時衍婚后幾年的工作狀態,她是一直有關注過的,兩人聊天交心的時候也很多。
有很多話,周時衍沒辦法跟外人傾訴心聲,便全講給了宿窈一個人聽。
職業受限,周時衍一直游走于灰色地帶,可他那雙眼睛看到的世界,卻永遠是黑白分明的。
如果說宿窈眼中的世界,是人間煙火。那周時衍眼中的世界,就是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