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律師可能是把所有的冷酷都給了我們,剩下的就全是溫柔體貼,給了他女人。”
“這話你自己說出來,你覺得可信度有多高?”
“......”
跟笑容滿面的宿窈不同,周時衍晚上下班時,他的臉色是黑著的。
他后知后覺反應過來,宿窈來是跟張可欣一起來的,走也是跟張可欣一起走的,她根本不是主動來找他的。
另外,他跟她溝通那么久,他提出的訴求也都被她給四兩撥千斤的駁回,一條目的都沒有達成,而她卻無心插柳柳成蔭的,從他手里拿走了他資產的支配權,還是他主動給出去的。
這件事,怎么想,周時衍都覺得他是虧了的,不過在走到公司樓下后,他身上那種不開心的情緒又一下子散開了。
宿窈坐在樓下的休息區,表情無奈地看著他:“怎么辦呀,可欣跟你事務所的律師一見如故,兩人聊了那么久還不夠,晚上又一起約飯去了,剩下我一個沒處去,有沒有好心人愿意收留一下?”
周時衍定定地站在原地不動了,垂著眼靜靜凝宿窈片刻,說:“過來。”
宿窈立刻就從沙發上跳起來,笑著撲他懷里去了。
“去正新街那家超級貴的會所吃東西好不好?我早就聽過那家店的名聲了,一直很想去,但他們只接待會員。”
周時衍頓了片刻,看了她一眼,道:“你知道為什么他們家特別貴,還只接待會員嗎?”
宿窈不知道,她只是好奇心比較重。
周時衍便給她解惑,在她耳邊道:“那家日料,最貴最出名的特色,是人體盛,基本上每個去那家店的會員,都是為了這個,你確定你真的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