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的空間內，陳凡完全沉浸在陣法中。

陣法的玄奧，神奇，變幻莫測，深深的吸引著他。

讓他欲罷不能。

現在陳凡已經進入了一種物我兩忘的狀態。

完全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

不過他手中陣圖的變化，記錄了時間流過的痕跡。

陣圖一直在變換。

變大變小。

忽明忽暗。

像是歲月變遷，滄海桑田。

時間飛速流逝。

一年又一年的過去了。

很快，一百年了。

而后五百年，一千年，五千年。

一萬年。

在陳凡被虛無空間驅逐出來的時候，他才猛地驚醒。

從那物我兩忘的狀態中退了出來。

他咂咂嘴，還意猶未盡。

不過這次萬年閉關的收獲，他已經很滿意了。

刷。

他一個念頭，周身泛起光華。

以他為陣基，一個十萬里范圍的陣圖瞬間輻射開來。

這個陣圖，乍一看就是之前的五級傳送陣的陣圖。

再一看。

嗯？似是而非。

再細看，好像就是原來的陣圖。

其實，是也不是......

這次閉關，陳凡順其自然，并未刻意的追尋五級之上的六級陣法。

也沒刻意的追尋五級殺陣。

陣法變幻莫測，最后只要穩定，能成陣就行。

最開始，陣圖被修改的面目全非。

三千年時，還是雜亂無章。

五千年的時候，陳凡好像是在開倒車，陣圖又恢復了一些五級隨機傳送陣的樣子。

八千年的時候，原來五級隨機傳送陣的陣圖又恢復了雛形。

在九千九百九十年的時候，大陣成。

陳凡用了五年的時間刻畫在了身上。

最后的幾年則是在消化這些年來的感悟和心得。

那陣圖到底是不是原來的陣圖？

如果是，那豈不是說陳凡閉關萬年，又回到了原點？

當然不是的。

剛才說的是也不是。

不是模棱兩可，相反，還是最準確的表述。

說是，那是因為，現在這陣圖，還是那五級隨機傳送陣。

說不是，是因為和之前的陣圖，在細微之處有些許不同。

具體牽扯到十萬零八千個陣符。

在一個十萬里范圍的陣圖上，有億萬個陣符，區區十萬零八千個，就是滄海一粟。

根本不顯眼。

不過可別小看了這十萬零八千個陣符。

這些個陣符，起到的是支點的作用。

改變了陣法的一些效果。

總得來說，就是基本面沒變，五級隨機傳送陣還是五級隨機傳送陣。

不過效果上有了些許的變化。

不，不是變化。

準確的來說，是增加。

該有的還有，增加了額外的效果。

之前的陣圖，隨機傳送，那是徹徹底底的隨機傳送。

一點也不在陳凡的掌控中。

現在的陣圖，還是隨機傳送。

不過十萬八千個陣符的細微變化，讓他多了一些掌控。

這個掌控，就是距離。

之前陳凡隨機傳送，距離上有可能是幾百里，也有可能是幾萬里，也有的時候是一個低層宇宙，甚至幾個低層宇宙的距離。

而現在，隨機還是隨機。

不過距離上他可以掌控了。

比如，陳凡把距離控制在一百里。

那他接下來的傳送，絕對不會超過這個范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