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淚怎么都止不住。
站在門口的裴謹辭眸色深深的看著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桑寧夏,她像是受盡了委屈后的情緒爆發。
“辭爺。”梁玉白緩步走過來,示意裴謹辭他們兩個男人出去,把空間留給桑寧夏和安瀾兩個人。
裴謹辭淡淡點頭。
病房內只剩下桑寧夏和安瀾,哭累的桑寧夏不好意思的擦著眼淚,問安瀾:“你當時……車整個都燒毀了,你怎么……逃生的?”
安瀾回憶起那天的事情,彼時桑寧夏才知道,安瀾原本就想要在那天詐死,用自己的死亡來引發程峰跟萬松顏的矛盾。
所以那天開車所走的線路是她精心挑選的,她的車子會因剎車失靈而整個從高架橋上掉落水中。
“只是那天出了意外,我沒想到萬松顏也會在那一天想要殺了我,車輛自燃了,我當時真以為自己會死在車內,但梁玉白出現了,他救下了被燒傷窒息的我,也為我偽造了現場,造成了我已經死亡的假象來蒙蔽萬松顏的再次動手……”
“后來,他帶著燒傷的我離開了四方城,為持續昏迷的我治療……”
“有一天我醒了,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想要聯系你的時候,你的手機怎么都打不通,再后來辭爺來了,他說……你出國了……”
從去年夏天盛宴會所包廂內的一場偶遇,便掀起了一整年的風風雨雨。
桑寧夏趴在安瀾肩上,“萬松顏已經死了,程峰……應該再也不會醒過來了,安瀾,你以后就自由了。”
安瀾輕輕撫摸她的秀發,“我知道,我知道你在以為我死后,為我做了很多事情,寧夏,真的謝謝你。”
她這一條無足輕重的性命,有人愿意為了她,不顧一切。
即使已經過去了幾個月,安瀾想到這件事情依舊會心魂震蕩。
桑寧夏抽了抽鼻子,紅著眼睛破涕而笑。
安瀾輕輕給她擦了擦眼淚,問:“你在國外的這段時間玩的怎么樣?國外的風景跟國內的有什么不同?”
這個話題讓桑寧夏放松下來的心情又重新沉下去,在金san角發生的血腥一幕幕快速而瘋狂的在腦海中閃過。
桑寧夏現在想起來還是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