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鄭偉東心寒,但自己深愛過他,短短一天時間怎么可能完全放下?
“圓圓,你跟我回去吧!”向韶安上前拉住她的手,“你和葉教授是不可能的,你別......”
趙圓圓甩開她的手,后退一步,挽起葉錦遷的手臂:“怎么,就允許你們濃情蜜意,不允許別人另尋新歡?”
鄭偉東徹底黑了臉:“圓圓,你現在跟我回去,我可以既往不咎原諒你。”
“原諒,原諒我什么?原諒我每天早上六點開始排隊為你買早餐,原諒我隨叫隨到,原諒我為你手洗每件衣服,冬天生出凍瘡?”
她的聲音帶上哭腔。
對面一時語塞。
眼看他在動搖,向韶安站出來:“圓圓你怎么能這樣說?你當初接近東哥,不就是為了尋求他的庇護嗎?”
“你受到欺辱,轉頭就找上東哥,這兩年來,東哥為你平了多少事?你怎么能忘?”
趙圓圓無。
她當初進學校,就招惹了幾個小混混,后來認識鄭偉東,礙于他的面子,混混沒敢再找來。
她張張嘴,嗓子有些啞。
“所以呢?”
鄭偉東攥緊她的手腕,扯著她就要走。
他從未這樣丟人過。
跟過自己的人,轉頭一聲不吭跟了別人,這讓他的臉面往哪兒放?
向韶安眉目間染上怨毒,聲音依舊輕柔:“圓圓,你別賭氣,這樣吧,你今晚跟我回我家,我和東哥也要一起回去吃飯。”
趙圓圓明白的,她并不想讓自己去,她不是傻子。
明擺著未來女婿和岳父的聚餐,她一個前女友去做什么。
“我不去。”三個字清明了許多,迎著風飄帶著寒意。
鄭偉東徹底沒了耐心,甩開她的手:“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