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她的嘲諷,男人神情淡淡,只冷聲道:“你和孩子現身的事情,已經有人報給了皇祖母知曉。”
“所以?”
聽到他突然提及太后,洛泠音不由暗自怔了下。
她是知道那位太后的,能在孫子反對的情況下,還堅持把原主賜婚過去,可見對原主的看重。
只是那位太后知道了,又如何?
“皇祖母已經從五臺山啟程,不日就要到達京城,到時候你與我便要去請安。”夜衍之見她這么問,一時也摸不準這個女人是真的不懂,還是在裝不懂。
但不管如何,他有自己的目的,此時只能耐著性子繼續和她說:“我與你談的便是在皇祖母面前,你需要與本王遮掩一二。”
洛泠音挑眉看他,卻并沒有說什么,顯然是要等著他自己說完。
夜衍之很少感受到這種跟人解釋的感覺,他忍下心頭劃過的一抹淡淡不悅,繼續道:“皇祖母身體不好,當年又看重你,若是因為你我之事,讓她情緒波動過大,身體受了影響,到時候便是本王也保不住你。”
“是保不住你自己吧?”
洛泠音嗤笑一聲:“按照你的說法,太后娘娘這么看重我,氣也會只氣你,如何能對我做什么?”
“氣我確是不錯,但你別忘了父皇和母后還在,他們便是一時因皇祖母懲戒了我,你又能逃得過去?”
夜衍之眼眸微暗:“而且,這宮內宮外,本就還有需要你不知曉的波濤暗涌,不論你想與不想,這凌王妃的名頭在你頭上戴一日,你便要受一日的約束。”
他話落,不禁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當然,如果你要就此和離的話,便更好了。”
“好啊……”
洛泠音話剛說完,整個人身子陡然一僵。
夜衍之聽她聲音戛然而止,便抬頭略帶疑惑地看了過去,結果發現女人方才還紅潤的面色,瞬間變得煞白一片。
他不禁微微皺眉:“洛泠音?”
“別叫,還沒死呢!”
洛泠音幾乎是從牙齒間蹦出來的一句話,又過了一會兒,她才終于覺得自己能動了,忍不住身子晃了晃,趕緊伸手扶住了旁邊的椅子把手。
另一只手扶著額頭,聲音平白地多了幾分虛弱:“和離是不能和離的,至少現在不能。”
該死的系統!
竟然只因為自己口嗨了一句,就要電擊懲罰?
她有機會了,一定要把這個什么家庭幸福保衛系統給它拆了!
和離!一定要攢夠功德值和夜衍之這個狗男人和離!
就為了這個系統,她也不干了。
那邊夜衍之不知道洛泠音這邊的貓膩,但聽到她這話卻也一下子察覺到了什么,皺眉盯著她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現在不能和離?”
“別廢話,就是不能和離,你聽不懂人話?!”
洛泠音這會兒身子虛弱的很,正煩躁呢,見夜衍之又問個不停,當即暴躁地狠狠拍桌子:“你要是想休了我,自己去找太后,別想拿我做筏子!”
夜衍之還沒有反應。
他旁邊的燼月已經因著之前的反應,驀地護在自家王爺身前。
洛泠音見此都氣笑了。
“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就滾。”
“洛泠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