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年三月十八,徐州城,晨霧被血腥味染得發稠。
小沛城頭上的“劉”字旗剛被趙云的龍膽槍挑落,曹操的十萬大軍已如鐵箍般勒在徐州城下,連城頭掠過的寒鴉都不敢在“曹”字帥旗上停留。
刺史府內,炭盆里的炭火早已熄滅,呂布將最后一塊鹿肉丟進嘴里,油汁順著嘴角滴在錦袍上。陳宮抱著地圖闖進來時,他正小竹尖剔著牙,赤兔馬在廊下不安地刨著蹄子,鼻息噴在凍土上,凝成一團白汽。
陳宮顫聲說:“主公!曹操大軍圍城三重,糧道已斷,不如棄城往淮南投袁術,徐圖后計!”
呂布猛地將畫戟往地上一戳,戟刃入石三寸,震得杯盞亂響。
他怒吼道:“陳宮匹夫!我呂奉先掌中畫戟,胯下單騎,打遍天下無敵手,豈會怕那曹阿瞞?”
他話音未落,親兵已踉蹌來報:“主公,火字營在城下筑臺,刀光燒得城墻都發燙!”
呂布披甲登城時,正見曹操立馬在陣前,銀甲在朝陽下泛著冷光,身后火字營的士兵列成方陣,火紋刀齊齊出鞘,赤焰如潮,竟將城頭的積雪都融成了黑水。
呂布氣得咆哮道:“曹操小兒!敢與我一戰否?”
他的吼聲如驚雷滾過城墻,南天神拳的內力催動時,黑氣順著他的指縫溢出,一拳砸在城磚上。
“轟隆”一聲,半面城垛轟然倒塌,碎石砸得城下曹兵紛紛避讓。
曹操勒住踏雪烏騅的韁繩,龍象般若功在丹田運轉,十三龍十三象的巨力順著經脈涌至掌心。
他抬掌時,掌心已泛出金光,降龍十八掌的“亢龍有悔”蓄勢待發。
但是,他仍然先禮后兵,斥責道:“呂布!你將百姓綁在城頭當肉盾,與禽獸何異?今日便用你的血,祭奠徐州冤魂!”說罷,便揮掌而出,掌風如怒濤拍岸,與呂布的拳力在半空相撞。無形的氣浪震得城上守軍東倒西歪,曹操胯下的烏騅人立而起,呂布的赤兔馬也連連后退,蹄鐵在城磚上劃出三道火星。
呂布狂傲地道:“好小子!內力竟不輸我!”他握著方天畫戟一擺,戟尖指向曹操咽喉,挑釁地道:“曹阿瞞,有種上城來,看我取你狗命!哼!今日,新仇舊賬一起算!”
曹操甚是憤怒,大吼道:“攻城!”
典韋的吼聲立刻蓋過城上的喊殺。
陷陣營的甲士推著攻城錘沖向城門,那錘身裹著鐵皮,撞在城門上時,整座城墻都在顫抖,門閂斷裂的脆響在廝殺聲中格外清晰。火字營的士兵踩著云梯攀城,火焰刀的“烈焰斬”劈出,赤焰掠過之處,守軍的衣衫瞬間起火,慘叫著從城頭摔下,在雪地上砸出一個個血坑。
趙云與關羽率輕騎營從兩側迂回,銀槍與長刀在亂軍中劃出兩道流光。趙云的龍膽槍如出水蛟龍,“梨花亂舞”的招式使出,槍尖抖出數十點寒星,三名守軍剛舉盾格擋,槍尖已從盾縫中穿出,挑飛了他們的頭盔。
關羽的青龍偃月刀則大開大合,刀勢每每劈落,連人帶甲將守軍砍成兩段,刀風掃過,城樓下的木柵欄竟齊齊斷裂。呂布見狀雙眼赤紅,猛地一拍赤兔馬的馬臀,坐騎如一道紅電從城樓上躍下。
這等從三丈城頭躍馬的絕技,天下唯有他一人能為。
他的方天畫戟帶著破空聲劈向曹操,神劍訣的“劍破蒼穹”使出,戟刃泛著幽藍,竟將空氣都劈出一道裂痕。
曹操怒吼道:“來得好!”他不閃不避,龍象般若功催動到極致,周身金光暴漲。
他施展降龍十八掌的一招“飛龍在天”拍出。
掌風與戟刃相撞,“鐺”的一聲巨響,火星濺起數尺。
呂布只覺手臂發麻,虎口開裂,赤兔馬被震得倒退五步。
曹操也借勢翻身下馬,青g劍出鞘如流星,劍影直指呂布握戟的手腕。
呂布怒罵道:“卑鄙!”
他揮戟格擋,卻見趙云的龍膽槍已如銀虹般刺來,“龍戰于野”的槍招專挑他下盤破綻。他慌忙收戟護膝,后背卻露出空當,關羽的青龍偃月刀趁勢劈落,刀風擦著他的甲胄劃過,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曹操邊打邊勸導道:“呂布!束手就擒!”
他的六脈神劍的“少商劍”從指尖射出,一道無形劍氣正中呂布左肩。
呂布慘叫一聲,方天畫戟險些脫手。
他低頭見肩頭鮮血噴涌,知道今日難以取勝,猛地將畫戟往地上一插,借反震之力躍回赤兔馬背上。
他咆哮道:“曹阿瞞,今日暫饒你性命!”吼聲未落,南天神拳已砸向圍上來的典韋。典韋雙鐵戟交叉格擋,卻被震得單膝跪地,呂布趁機策馬沖出重圍,赤兔馬的蹄子踏過曹兵的尸體,一路往東南方向奔去。
塵土飛揚之中,呂布只留下一句狂傲的叫囂:“下邳再見,必取你項上首級!”
趙云欲追,卻被曹操抬手止住。
曹操勸慰道:“窮寇莫追。”他望著呂布遠去的背影,系統的戰場推演已在腦海中展開:“呂布必往濮陽襲我糧道,可設伏擒之。”此時,城頭的守軍見主帥已逃,紛紛扔下兵器投降,曹操率大軍入城。
但是,他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眥欲裂。
百姓們被綁在城墻上,手腳凍得發黑,不少人已氣絕身亡。
呂布的親信則在府中飲酒作樂,地上散落著百姓的衣物首飾,一名侍女被他們當作玩物,哭得撕心裂肺。
曹操大怒,暴喝道:“將這些敗類全部斬首!”
他的降龍掌隨手拍出,將一名正在飲酒的校尉震飛出去,撞在梁柱上,腦漿迸裂。
他親自為一名老婦解開繩索,老婦的手指凍得無法彎曲,卻死死抓著半塊發霉的餅。
曹操將儲物空間中的棉袍披在她身上,關切地道:“老人家,今后有我在,沒人再敢欺辱你們。”
緊接著,他又命人打開糧倉分糧。
系統提示音適時響起:“收服徐州民心,獲霸業點數60萬,解鎖‘徐州牧’權限,賦稅減免三成,民心+40。”
當晚,慶功宴設在刺史府,燭火將眾人的身影映在墻上。
曹操的銀甲上的血漬尚未擦凈,便舉起酒碗,沉聲道:“今日,我等破城,多虧子龍的槍法如神,云長的刀快如電,典將軍勇冠三軍!我敬諸位一碗!”趙云起身謝酒時,余光瞥見關羽望著碗沿出神,神色有些異樣。
酒過三巡,關羽忽然離席,走到曹操身邊俯身低語。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地道:“丞相,末將聽聞秦宜祿之妻杜氏貌美,且通武藝,若破下邳,懇請丞相將她賜我為妻。”曹操心中一動,系統的人才雷達立刻掃出杜氏的信息:“杜氏,容貌若仙,精通毒術與情報搜集,忠誠度80,特殊技能‘竊聽’。”他笑著拍了拍關羽的肩,承諾道:“云長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
關羽大喜過望,躬身致謝。
曹操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卻見郭嘉羽扇輕搖,湊上前來,低聲獻計道:“主公,關羽此人,重情更重利,杜氏若真有奇才,留在身邊比賜給他更有用。”
曹操笑而不語,指尖在酒碗中劃出一圈漣漪。
他早已看出關羽的心思,只是,他此時還需借他的青龍刀破敵。
呂布逃往下邳的第三日,陳宮便向呂布獻上“襲濮陽”之毒計。濮陽是曹操的糧道重鎮,囤積著十萬石糧草,只要燒了糧營,曹操的大軍便會不戰自潰。
呂布握著方天畫戟在地圖上一拍,激動地道:“就依公臺之計!夏侯淵那匹夫,我三招之內便能取他狗命!”
此時,曹操在徐州收到系統預警:“呂布將于三日后襲濮陽,糧草營為其首要目標,建議設伏。”
他當即召來眾將議事。
夏侯淵拍著胸脯請戰:“主公,末將的火焰刀已練至第七重,定讓呂布有來無回!”
曹操卻搖頭道:“妙才,你且率軍守濮陽,將糧營空出,只留少量士兵駐守,典韋、許褚率五千陷陣營在營外山谷設伏,我親率主力馳援。”郭嘉補充道:“主公,陳宮智計過人,需用離間計亂其軍心。”他提筆在紙上寫了幾行字,又蓋上曹操的私印,獻計道:“此信若讓呂布見到,保管他對陳宮起疑。”曹操接過書信一看,上面寫著“陳宮將軍獻濮陽之日,便是封侯之時”,不由撫掌大笑道:“奉孝此計,可比當年陳平離間范增!”
三日后。
濮陽城外,夏侯淵將“糧營”的旗幟插得密密麻麻,營內卻只留了百名老弱士兵。
黃昏時分,呂布的大軍如黑潮般涌來,赤兔馬踏過營門。
夏侯淵怒吼道:“呂布匹夫,納命來!”
他的火焰刀已帶著赤焰劈出
呂布不屑地道:“夏侯淵,你也配與我動手?”
他的南天神拳帶著黑氣迎上,拳風與刀焰相撞,夏侯淵只覺手臂發麻,火焰刀險些脫手。
他心中大驚,呂布的內力竟比在徐州時更勝一籌,想來是在途中修煉了戰神谷的邪功。
兩招過后,夏侯淵已被逼得連連后退。
呂布大笑一聲,方天畫戟挑開營門,卻見營內空空如也,只有幾堆草垛上插著“糧”字旗。
尾隨而入的陳宮見狀,驚叫道:“不好!是誘敵計!”他的喊聲剛落,山谷兩側已響起喊殺聲。
典韋的雙鐵戟如旋風般掃來,許褚的巨錘帶著風聲砸向赤兔馬的馬蹄。
呂布氣得七孔生煙,咆哮道:“來得好!”
他躍馬揮戟,畫戟與巨錘相撞,“鐺”的一聲,許褚被震得虎口開裂,巨錘險些脫手。
呂布剛要追擊,卻見曹操率大軍從遠處趕來,銀甲在夕陽下泛著金光,降龍掌的掌風已如巨浪般拍來。
呂布怒喝道:“曹阿瞞,你敢陰我!”隨即運足嫁衣神功,周身泛起一層血色氣罩。
瞬息之間,曹操的龍象般若功與呂布的嫁衣神功在半空對轟,兩人同時震退數步。
曹操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呂布的錦袍也被掌風撕裂。
曹操大聲喊道:“呂布,陳宮已降我,你還不束手就擒?”說罷,便將郭嘉偽造的書信扔了過去。
呂布接住書信一看,臉色瞬間鐵青。